奥林匹斯山的圣火不是为我燃烧的
之前的一段采访。 “对,泳队里的所有人都很期待两年後的马德里奥运会。因为这是一个新的周期,就像一张白纸,很适合创造新的神话。” 当时我们的距离是三万英尺。 现在呢?现在我坐在一间心理谘询室里,和宋钦文的距离又是多少英尺?我发现我回答不出这个问题。我不知道。 此时此刻,我觉得自己有点可笑。我不仅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还要靠nV心理医生来打破屋里的沉默。她问我:“你和宋钦文先生是什麽时候结婚的?” 我脱口而出:“三年前,他二十三岁,我二十四岁的时候。” nV心理医生问出下一个问题:“恋Ai期间,你们的感情怎麽样?有没有出现过类似的问题?” 我想了会儿,说:“没有,我们的感情一直都很稳定。” 又一个问题抛了过来:“那你觉得宋钦文先生为什麽会在婚後出轨呢?” 这个问题难住我了。我说:“可能是我们在一起太久了,他觉得烦了,需要新鲜感吧。又或者……或者是游泳给他的压力太大,他需要排解。” 这话一出我就後悔了。出轨的人明明是宋钦文,我g嘛要站在他的角度考虑问题?我g嘛要替他找藉口呢? “作为宋钦文先生的另一半,你觉得自己没办法替他排解压力吗?”nV心理医生看着我,笑容温和,“郑慈先生,你为什麽会有这种念头?有没有可能是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