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地球到月球再回到地球
那一刻,我心里一凉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完蛋了,他的冠军时刻没有了,他不会再跑向我了。 我知道,就算李泳乐再怎麽拼命往前游,局势都不可能再出现逆转。我甚至能听到命运的耳语,它说这是一场无力回天的b赛。 b赛结束,屏幕上显示出他们的名次:第四名。他们的成绩距离排名第三的加拿大队只差0.01秒。 周围的看台上响起欢呼,也响起嘘声。我收回目光,转头搜寻起宋钦文的身影。他摘掉了泳帽和泳镜,嘴唇青紫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一副苦苦忍耐什麽的表情。他没在赛场多做停留,一个人迅速闪进运动员通道。 马德里的水面下方传来梦碎的声音。 零点过後,我终於在奥运村门口等到提着行李的宋钦文。室内的游泳b赛全都结束了,我本来以为他会轻松不少,没想到他低着头,和我一路无话。 进了酒店,宋钦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洗手间,跪在马桶边上乾呕。我扒着门看他,发现他满脸冷汗,什麽都没吐出来,乾呕声却越来越响。他没有哭,但他弓着背的样子让我觉得心脏好紧,我怎麽能眼睁睁看着他从美丽高贵的雪雁变成一只垂Si挣扎的惊弓之鸟?我m0m0x口,感觉浑身都开始刺痛,就像什麽人拿起一千根针穿透了我的身T。 我不忍心再看宋钦文了。 屋里的乾呕声愈演愈烈,一直没有停下,直到窗外响起一阵雷声,盖过了它。 下雨了。 今夜的马德里大雨滂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