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你好运,拜拜
他游向天际,就算有溺水的风险我也愿意。我向游泳nV神祷告,从今天开始,我会好好练习游泳的,什麽泳姿都好,每天游多少千米都可以,哪怕我下定这种决心,宋钦文也不能回来吗? 我觉得好可笑,好幽默。他不是雪雁吗?他怎麽没有在凯旋门前张开他的翅膀?怎麽没有给我留下哪怕一片羽毛?他那麽聪明,为什麽不想想办法?他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属於大海吗?怎麽能在陆地上就草草谢幕呢? 这不是宋钦文,这不像他,他没那麽喜欢陆地,他所有的愿望都和游泳有关。 我应该怎麽办……我还能怎麽办? 我甚至想跪下来求他。 我求求他。 我不要埃菲尔铁塔的钥匙扣,不要坐在大象鼻子上的愚蠢照片,不要遍T鳞伤,跋山涉水才能摘下的奖牌,我只要他回来。只要这个。 有人能听到我的声音吗? 如果他还在,他应该很快就会和泳队里的其他人一起前往开罗,进行奥运会前的适应X训练了。如果他还在…… 恍惚之间,我意识到这是我第六十二次走进同一间心理谘询室,第六十二次遇到同一位心理医生,第六十二次重复我的故事。 这也是我第六十二次听到同一句话:“郑慈先生,节哀顺便。银河是另一片海洋,宋钦文先生只是先我们一步抵达了繁星。” 轮回结束了,我的眼泪终於能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