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陈煦盗庙
陈煦在天牢里待了三天。 三天里,他琢磨透了无数种逃跑的法子,又一一推翻。铁链太粗,石壁太厚,守卫太多,甬道太长。最要命的是,他不知道这该死的地牢到底有几层,出口在哪儿。 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另一件事——饭菜实在是太好了。 第一天送来的是一碗白米饭,一碟酱菜,一碗rou汤。陈煦以为是断头饭,吃得格外仔细。第二天送来的还是一碗白米饭,一碟酱菜,一碗rou汤。第三天,白米饭换成了白面馒头,酱菜换成了烧鸡,rou汤里多了几块rou。 陈煦啃着鸡腿,心里直犯嘀咕。 天牢的伙食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 第四天晌午,他正靠着墙打盹,忽然听见甬道那头传来脚步声。 不是守卫的脚步声。守卫走路轻,脚底下跟踩着棉花似的。这脚步声不轻不重,一步一步,走得稳当。 铁门上的小窗被拉开,透进来一道光。 “陈煦。” 那声音他听过。三天前在大殿上听过,很多年前在太庙里也听过。 陈煦抬起头,眯着眼往小窗那边看。 小窗外头站着一个人,穿着玄色的袍子,没戴冠,只用一根玉簪挽着发。光线从背后照过来,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,可陈煦还是认出来了—— 是皇帝朱鸿俭。 陈煦愣了一下,不知道该跪还是该干什么。他脚上拴着铁链,跪也跪不利索,索性就那么坐着,抬头往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