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来的
的绣品。 鹰的轮廓已经初具规模,她正在细细描摹它羽翼上的纹理。 顾行止依旧很少说话,却像个无处不在的影子,总能在她需要时出现。 他有时候会带些药膏,说对伤疤有用。 那个傍晚,她刚送走教习的张嬷嬷,正准备关上房门,就看到他站在院中,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白瓷瓶。 暮sE为他镀上一层淡金sE的轮廓,让他看起来不像白日里那般冷y。 他走进屋内,将那瓷瓶轻轻放在她之前放糕点的同一张桌子上。 瓷瓶触及桌面,发出清脆一响。 「这个,你试试。」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 可那药膏的用处,他却没说,但她心里明白,是为了她那不存在的「脸上伤疤」。 这个谎言,如今成了他对她所有细腻关怀的藉口。 她看着那瓶药膏,又抬头看看他,他正转身准备离开,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应。 他的举止依旧是那样的理所当然,彷佛为她准备这些,是他分内之事。 这种不容拒绝的温柔,让她心头一窒,那句谢言卡在喉间,怎麽也说不出口。 她只能看着他的背影,再次消失在门外,留下满室的寂静,和她越发混乱的心。 那瓶药膏静静地躺在桌上,像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