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2涩嘴
的男妓便忍不住将一条大腿陷入她的短裙,他身子在战栗,他大腿在挑拨。不知是他的胸脯更柔软,还是她的下体的xuerou更柔软。 她只知道上面流口水的是她,下面出汁儿的也是她。 黑发男人的体格大,即便还未完全俯身便将她身上的光完全遮掩,他的臂膀粗谈不上比她的大腿更壮,但轻而易举能将它掰开并不是问题。可看他的嘴巴,看他牙,也不比她的大到哪去,再看看他的眼,不小的桃花眼依旧耷拉着眼皮一副没精神的模样。 她的双眼不比他的有精神,看起来更有战斗力? 哈哈,荒唐的例子,荒唐的对比。 她举的所有例子都不是她不再畏惧的原由。 一个只想躲在女人背后,却又不把女人当回事的家伙,永远不值得人畏惧。 再还有…… 男人微卷的刘海因为身体不自在地颤动而晃动,睫毛如同蘸墨的毛笔,又是乌又是亮,一把剪去前端的笔毛,又是散又是沾染水分凝结一块儿。 墨汁掉了,变得透明,染红了面,也染红了唇。 他似乎被泡发了,面上的薄膜裂了,再也不是什么毫不在乎地模样,眼皮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