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自N
顶的布条,指节发白,指甲嵌入掌心。 第二坨,涂在yinjing茎身。 第三坨,涂在冠状沟。 第四坨,涂在睾丸。 第五坨,涂在会阴。 第六坨,涂在後xue入口。 每涂一处,痒意就叠加一层,像火上浇油,像把人推进更深的深渊。 最恐怖的是胸部。 rufang已经肿得难受的,都乳晕酝散成铜钱大小,rutou肿胀挺立,一碰就又痛又痒。 李宸还是得用指尖挖出药膏,颤抖着往rutou上涂。 「呜……呜呜……」 李宸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,滴在胸口,滴在药膏上,让痒意更深、更尖锐,李宸只能吊着,紧紧抓着从梁柱上垂下来的布条,像一只被绑在祭坛上的祭品。 一个时辰。 三千六百息。 每一息都像刀割。 痒意从皮肤钻进血rou,从血rou钻进骨头,从骨头钻进脑髓,最後钻进灵魂,李宸会把脸埋进臂弯,死死咬住布条,却还是止不住呜咽。 有时候李昭会想,如果现在死掉,是不是就能解脱。 但下一秒,李昭的声音就会在脑海里响起:「敢自残,我就让你整个人泡在药水里。」 於是李宸只能继续活着、继续忍、继续在绳索与药膏的双重折磨下,一日复一日地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