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同学来啦!
那些油灯总是映照着她温柔的笑容。她常蹲在莲誓身边,轻抚nV儿的发丝,笑着说:「誓誓,mama在帮大家跟神说悄悄话。这些灯火,就是mama的心愿,照亮每一个迷路的灵魂。」 莲誓记得mama的手总是温暖而粗糙,指尖因长年擦拭佛像而生茧。生日那天,mama从寺後莲池摘下一朵含bA0莲花,亲手编成挂件,挂在nV儿颈间。「誓誓,这朵花像你,从泥浊里长得乾净纯白。记住,不管多脏的世间,心要像莲花一样,向上绽放。」那晚,mama为她绑了新辫子,唱了寺中古调的摇篮曲,声音如清风拂过莲叶。 谁知,那竟是最後一个完整的夜晚。隔月,mama在香灯房的小榻上安详辞世。寺中僧侣说,她是「灯尽油乾,自然归寂」,如一盏长明灯,轻轻熄灭,留下一室余温。莲誓不懂「归寂」是什麽,只知mama再也不会醒来抱她,不会再说悄悄话。 丧礼的泪与光 丧礼在清华寺的小灵堂举行。白花缭绕,木鱼声缓缓回荡,伴随着诵经的低Y。亲戚来来去去,带来香烛与供果,却无人敢直视莲誓那双澄澈的眼眸。她穿一袭素白小裙,独自坐在地藏菩萨像前,紧抱mama遗留的莲花挂件。菩萨像慈眉善目,脚踏莲座,手持锡杖,彷佛在静静守护这小小的孤灵。 亲戚散尽,寺院归於寂静,只剩秋风吹过莲池,叶片沙沙作响。莲誓轻抚菩萨像的莲座,指尖滑过冰凉的石纹,泪水如断线珠落。「菩萨姊姊,mama去哪了?是黑黑的地狱吗?她会痛吗?会冷吗?」她的声音颤抖,六岁的孩子不懂轮回,只怕那无边的黑暗会吞没mama的笑容。 烛焰轻颤,似在回应。